但看着一个穿和服的樱花国女孩跪在那里弹龙国的曲子,那种割裂感就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弹幕开始新一轮的纠结。
【技术确实牛逼,但我为什么看着这么拧巴?】
【脑子说“弹得好”,心里说“不对劲”。】
【古筝是我们的东西,她弹得再好,穿成那样我就是不想接受啊。】
【不是针对她个人,纯粹是这个搭配让人难受,就像有人拿你家传的菜谱做了一桌好菜,但全程穿着别人家的围裙,你能舒服?】
某条弹幕直接冲上了热评第一。
【我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苏老贼呢?】
【你快给我上来啊!】
而在休息室里。
苏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渡边樱的资料。
墙上的监视器正在直播舞台画面。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和服跪坐弹琴的身影,嘴角歪了一下。
穿和服弹古筝,这绝对是山本暴刚的手笔。
挺损啊。
跟我玩儿恶心的?
那要不看看谁更恶心点?
舞台上。
渡边樱最后一个音收得干净利落,余韵在大厅里转了两圈就散了。
她站起身,朝着评委席和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得极标准,不多不少。
精确到角度都一致。
然后直起腰,转身,迈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小碎步,往后台走。
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看观众一眼,没有对着镜头微笑,甚至连额头上那层薄汗都没去擦。
就跟工厂流水线上的机器人完成了一道工序,打了个卡现在下班了。
整个演播厅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