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三分多钟的舞曲在极其高频的节奏中接近尾声。
苏晨拉完最后一个滑音。
右手干净利落地收弓。
左手按死琴弦。
声音在极高点骤然掐断。
只有背后音响里的最后一记重鼓,发出沉闷的收尾音。
咚。
舞台重归寂静。
苏晨把二胡放在膝盖上。
右手随意地在卫衣下摆上擦了两下。
完全没有那种大师演出完鞠躬谢幕的庄重感。
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其不规矩的二郎腿坐姿。
对着镜头,咧开嘴乐了:“听说隔壁今晚搞全息投影,还有什么电子打歌舞台?”
“我这个人比较穷,买不起那些高级设备。”
“只能用这把木头随便凑合拉两下了。”
“希望能给大家提提神。”
这番话一出。
全场观众先是安静了两秒钟。
随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啸。
大喇叭大哥直接跳到折叠椅上,举着喇叭狂吼。
“老贼牛逼!”
“你这哪是提神,你这是直接给人来了一记强心针!”
“什么全息投影,在你这把大锯面前全都是渣渣!”
“这波隔壁棒子流算是彻底凉透了!”
无数黑粉在台下疯狂尖叫。
甚至有人把外套脱下来在空中乱甩。
网络平台的弹幕也是处于彻底的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