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传出的声音彻底炸开。
黄鹂的婉转,燕子的轻快,画眉的清脆。
各种截然不同的鸟叫声全在同一秒钟交织在一起。
苏晨右手手腕快速翻动。
音孔开合间,一个极度夸张的大滑音吹出。
随后是一阵极其短促的打点。
两只鸟在枝头抢虫子打架的动静被演绎得清清楚楚。
外行的黑粉们全听麻了。
几千人坐在椅子上,连大喘气都不敢。
弹幕里彻底沦陷。
“跪了!”
“这回是真跪了!”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在键盘上听鸟叫!”
“这玩意儿是人能吹出来的?”
“这特么嘴里藏了个变声器吧!”
“大棒子国的人呢?”
“赶紧出来走两步,用你们的吉他弹个麻雀出来我听听。”
内行的评委席已经彻底疯了。
李伯龙直接绕出红木桌子,两步走到舞台边缘的台阶下面。
老头子抬头死死盯着苏晨的手指和嘴唇。
“历音!”
“垫音!”
“还有这吞吐的花舌!”
李伯龙嘴皮子飞快翻动。
他把那些失传已久的指法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
宋志国连人带二胡一起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李伯龙旁边。
“老李,这气息……”
“这小子的肺是钢铁打的?”
“这么多重音和滑音叠加,他连一丝杂音都没吹出来!”
张邵云老太太双手紧紧扣在古筝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