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
“您先别急着否定。”
“咱们用事实说话。”
苏晨竖起第一根手指。
“在那个世界观里,所有人都觉得天圆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世界的尽头是无尽的深渊。”
“只有他。”
“只有这个教主。”
“他站在山巅,指着脚下的大地说:这是个球。”
“为此。”
“他不惜杀人,不惜发动洪水,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就为了证明一个真理。”
苏晨的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您想想。”
“这像不像哥白尼?”
“像不像布鲁诺?”
“那种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孤独。”
“那种看着愚昧众生,恨铁不成钢的悲悯。”
“这哪里是反派?”
“这分明就是一个因为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咳咳,被时代抛弃的先驱者啊!”
严正喝水的动作顿住了。
保温杯停在嘴边。
热气熏蒸着他的睫毛。
他是个老戏骨。
更是一个对剧本有着变态要求的学者。
苏晨这番话。
虽然听着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