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实木的大门被陆恒一肩膀撞开。
带着一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
也带着一股小媳妇终于要见到异地恋老公的急切。
陆恒像是一颗发射出膛的炮弹,直接砸进了那间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
“晨晨!”
“我来救……揪你出去了!”
这一嗓子喊得那是荡气回肠。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苏晨那张欠揍的笑脸,也不是预想中痛哭流涕求抱抱的画面。
只有空气。
死一样寂静的空气。
还有窗户没关严,被风吹得呼啦啦作响的百叶窗。
陆恒保持着那个举火烧天,手握烂番茄的造型,僵硬地站在办公室中央。
墨镜顺着鼻梁滑落,挂在鼻尖上。
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大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茫然。
人呢?
那么大一个活人呢?
陆恒不死心。
他一个滑跪冲到办公桌前,撅着屁股往桌子底下看。
空的。
他又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窜到窗帘后面,用力一扯。
除了飞扬的灰尘,还是空的。
“没人?”
陆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好比你攒了一个月的钱,兴冲冲地跑去买那个心心念念的手办。
结果老板告诉你,就在那一秒前,被人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