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
这四个字像是四个大耳刮子,左右开弓。
扇得林震天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站在那里。
身上的高定西装仿佛成了皇帝的新衣,那点所谓的体面和优雅,在刚才那长达三分钟的声波轰炸中,被撕得粉碎。
学会?
学个屁!
刚才那是碳基生物能发出的动静?
林震天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噪音,是耍猴。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晨那如同机关枪一样密集的转音。
还有那个极其诡异却又稳得可怕的气息控制。
作为天王级的歌手,他太清楚这有多难了。
这不仅需要一副被上帝吻过的嗓子,还需要一条哪怕跑完马拉松都不会乱的横膈膜。
全场死寂。
只有音响里仿佛还残留着“啊嘶嘚咯嘚”的回响。
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观众们维持着那个张大嘴巴的姿势,感觉自己的CPU被烧干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有人在唱歌?
不。
那是有人在舞台上做法!
“噗通。”
后排一个正在喝水的大哥,手一松,保温杯砸在脚面上。
这一声闷响,像是惊堂木,瞬间唤醒了这几千个被震傻了的灵魂。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