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人的怒吼声整齐划一,差点把演播厅的顶棚给掀翻了。
张野脸都绿了。
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墨镜重新戴好,开始自闭。
这届观众没救了!
全特么是庸俗之辈!
这时候。
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
是草草。
这孩子两眼放光,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本本,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直接冲到苏晨面前。
那架势不像是个明星,倒像是个刚见到偶像的疯狂私生饭。
“晨……晨哥!”
草草结结巴巴地开口,唾沫星子乱飞。
“你太牛了!”
“我悟了!”
“我真的悟了!”
苏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这孩子一激动扑上来咬人。
“你悟啥了?”
“大俗即大雅!”
草草挥舞着手里的小本本,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那句‘前面儿哪里来的大井盖’,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这不仅仅是在骂人,更是在隐喻人生道路上的坎坷与陷阱!”
“还有那个‘画龙’和‘画彩虹’!”
草草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手舞足蹈。
“这是对东方传统文化与西方色彩美学的完美解构!”
“在那个复古的迪斯科节奏里,我听到了时代的哀鸣,听到了小人物的挣扎与狂欢!”
“晨哥,你是大师!”
“你是当之无愧的后现代主义解构大师!”
全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