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突然又找到了这种感觉,无论是韩孝周的大胆直球,还是宋佚的青涩表白,都让他心潮澎湃,那个老去的灵魂似乎又记起了前一世青年时期那荷尔蒙分泌时的悸动。
宋佚很快抬起头来,她笑道:「最近在排一部话剧,你来帮我演对手戏好不好?」
「啊?哪部?我怕我不知道词啊?」李古城毕竟是老渣男,内心悸动澎湃,脸上丝毫不显,而且他感觉气氛很有点不妙,朝着很危险的方向滑去,这小妞儿今天显然有备而来,可能是韩国的绯闻刺激到她了,让她无法等待开始主动进攻了。
宋佚仿佛没听到他这句话,自顾自的说道:「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些碎片,把它们黏合在一起,然後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後终生看着那些破碎了的地方。(lwasneveronetopatientlypickupbrokenfragments,and
isbroken——andI「dratherrememberitasitwasatitsbestthanmend
itandseethebrokenplacesaslongasIlived。)"
李古城不等她说完就知道,这是《乱世佳人》的经典台词,他故意装作不知的问道:「我该说哪句?」
宋佚也仿佛不知道李古城在装傻一样,说道:「你该说:我们让那些联合政府的人大吃一惊了,斯嘉丽。(We「vesortofshockedtheConfederacy,Scarlett。)快,快说。
嗯?这台词上下不挨着啊?
但李古城还是说道:「我们让那些联合政府的人大吃一惊了,斯嘉丽。
宋佚立刻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这有点像突破防线,是吗?(lt「salittle
likeblockaderunning,isn「tit?)"
李古城接着说道:「更糟,但我想从中得到更可观的收益。(lt「sworse。Bute
pectaveryfancyprofitoutofit。)"
宋佚盯着李古城,道:「我不管你想得到什麽,或者他们怎麽想,我要跳舞,跳舞今晚就是和亚伯拉罕·林肯(注)跳也不要紧.(ldon「tcarewhatyouepector
whattheythink,I「mgonnadanceanddance。TonightIwouldn「tminddancing
withAbeLincolnhimself。)"
宋佚目光大胆的盯着李古城,从她怀里直起身来,向他伸出一只手,声音充满了勇敢却又透着一丝颤抖:「我不想去管你以前跟哪个人共舞,我也不想去管当我不在时,你跟哪个人共舞,我更不想去管你将来跟谁共舞,我只想知道,现在,此时此刻,你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李古城盯着宋佚,伸出了手,就像一个骑士握住了淑女的手,他脸上挂着微笑:「当然,我的女士。(ofcourse,mylady。)」
李古城嘴里面哼着蓝色多瑙河的曲子,轻轻搂着宋佚在街边轻轻舞蹈起来,他的手不自觉的顺着她的细腰有些往下滑去,宋佚脸蛋红红的将他调皮的手拿上来,嗔道:「你可真不是个君子。」
李古城也笑着将她的手从自己胸膛处拉下来:「而你,也不是一个淑女。」
宋佚吃吃笑了起来,他们两人此时依旧在说着《乱世佳人》的台词:「那岂不是正好绝配?」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轻舞,在路灯下,在车水马龙的路旁,在旁人诧异的目光里,在这灿烂美好的青春年华中。
他们各自最美好的年华就像这路灯下的光,晕染出他们青春的样子,仿佛油画一般升格後逐渐定格在各自的记忆之中,永不消逝,永不退色。
处於这个年龄的女孩,生活是那麽愉快,失败是不可能的事情,漂亮的衣服和清秀的面容就是她征服命运的武器————《乱世佳人》
年轻真好,青春正好。
二二注:林肯是美国人刻板印象中着名的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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