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三那年选修过《信号与系统》,”林毅挠了挠头发,解释道,“课上讲到TTU的时候,老师提过几位国内通讯领域的泰斗名字,其中就有邬老。”
潘永年这才心下了然。
原来如此。。。。。
林毅猜的没错。
这次本土实验的方案,正是邬庆衡老院士的手笔。
邬老今年八十出头,资历上比孙国柱等功勋小差不多一代,在通信领域贡献卓绝。
早在88年那会儿,邬老就拿下过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在20世纪70年代。
当时国际上对于24路和30路通讯标准依旧颇有争议,正是邬老力排众议,指出了24路的不合理,推动国家选择了30路标准。
欧洲则在北美的24路上继续深研了好几年,最后才调头选择了30路标准。
这还只是邬老的战绩之一。
可以说林毅穿越前华夏数字通信能有那般地位,邬庆衡功不可没。
至于邬庆衡提出的对接方案,其实也很简单。
按照邬老的分析。
无论那个信号出现的如何突兀,它都属于一类标准的等效信号。
好比你女朋友不管是叫甜甜还是妈妈,在双方交流的情境里,对方都会对这个称呼进行回应。
在信号的协议层,这种情况就叫做可逆反馈。
有些时候反馈还会更进一步,比如掏出个指甲刀给你剪一小时指甲啥的。。。。。
基于这个原理。
所以邬老团队便在抵达穿越点后,对林毅第三次的跨界通讯开展了IQ数据抓取,完成了包括频偏和导频序列在内的详尽分析。
接着再搭起一套SDR类型的发射链,用寻呼前导码进行扫描,最终锁定了一个反馈的回波高峰。
“。。。。。。找到回波高峰后,剩下的事情就很轻松了。”
过了十几分钟,洋洋洒洒介绍完原理的潘永年总结道:“只要把已接收的波形做个复共轭重发,找到未知信号的非局域边界,就能形成一个稳定的双向链路。”
“通过这个链路进行锁相对接,就有了咱俩现在这通电话的出现,非常简单,也非常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