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策马上前,问道:“大人,咱们先行吗?”
“先行个屁!”
赵慎行调转马头,“兵马未至粮草先行,这甲都没到呢,咱们过去干嘛?咱们随甲同行。”
总旗道:“可这样的话,就算让马车在驿站换马,咱们也得三天才能到下邳郡。”
“三天就三天,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赵慎行摆手,“出发。”
众人浩浩荡荡地朝下邳郡方向赶去。
……
三日后。
下邳郡。
军营。
两万兵卒驻扎在此,有的操练,有的在修城墙和水坝。
大帐中。
十余名将领围坐在一起。
为首的是一名彪壮汉子。
其左眼已瞎,仅剩的右眼眼神阴森。
他率先发声,声音低沉,
“昨日夜里,京城来了一道消息,说是侯爷已被满门抄斩。
锦衣卫正在来下邳郡的路上,一是为了调查张家,二是为了收兵权。”
“侯爷死了?”
不少将领脸色齐变。
其中一人道:“用通知张家吗?”
“不。”
独眼将领摇头,“锦衣卫调查张家,咱们不掺和,因为张家肯定护不住了,咱们绝不能蹚这浑水。”
其他将领皆看向独眼将领,“那你的意思是?”
“兵权绝不能交!”
独眼将领手握刀柄,“咱们都是侯爷的心腹,侯爷已死,咱们也难逃此劫!一旦交了兵权,那咱们便如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人皱眉道:“可咱们就这两万新卒,也没法和朝廷硬碰硬啊!”
“谁说要和朝廷硬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