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
牢门打开,狱官缓缓走入,“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认罪,非但能少收些皮肉之苦,沈家也能有一线生机。”
沈青云抬起头。
一线生机?
认罪后便是承认了通敌,通敌哪有生机?
他面色苍白,冷笑道:“我沈家经商百年,从未做过半点违背大虞律法之事!你想让我认罪?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
狱官面色阴沉地挥了挥手,“继续。”
狱卒上前,刑鞭狠狠落下。
“啪啪啪……”
牢房中,响起沉闷的鞭打声。
“说!”
“为何要卖盐茶给北鞑?”
鲜血顺着沈青云衣衫滴落,可他始终没有松口,“沈家没有,我亦没有!”
“继续打。”
很快,沈青云便已奄奄一息。
……
翌日,夜。
广陵郡,城门紧闭。
一队锦衣骑兵悄然来到城下,距离城门还有一里地。
他们没有点火把,更没有惊动任何人。
为首之人,身穿飞鱼服,腰悬斩佞刀。
“大人。”
一锦衣卫策马上前,“前方便是广陵城,先行的那二十名兄弟估计已混入城内。”
赵慎行点头。
那二十人提前进城,是为了打开城门。
广陵郡非战区,守城士兵不多,夜间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