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一回也只是记得交定钱的事,后一回则是牵马入府的具体时间。
“哦,原来如此,可还有别的消息?”韩秋问道。
“还。。。。还有一件事。”黄阳朔声音低了低。
据那任庆丰的夫人白氏回忆,腊月牵马回来的那天夜里,自家来了一个陌生人,个子很高,戴着毡帽,像是西边面孔的人。
外邦人一直等到任庆丰把马拴进后院才走。
任庆丰回屋后,她便询问那人是谁。
任庆丰却让其不要过多打听,说马匹受人所托,暂时寄养在家中。
受人所托,堂内几人对视一眼。
这个情报当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尤其是韩秋,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牵扯出了外邦之人。
西域的吗?
而后,王博文、赵千里两人也分别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调查情况,无外乎是关于马匹市价与寄卖之事,以及和崔尚书那边又有何渊源。
事实证明这匹马就算是打着受贿的目的也牵扯不到崔尚书头上,毕竟人家已经致仕归家快半年之久。
还有就是关于巧宝斋学徒之事,赵金成的两个学徒,一个伙计竟然也与庆王府那边有关联。
原先竟然是庆王府的一个小童。
小童因摔碎了一枚茶盏,便被打断一条腿,逐出了王府。
除此外倒也没有别的干系了。
至于锦衣卫这边,调查赌债,也只是把有名字的赌坊翻了一遍,并无有价值的线索。
韩秋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怀中取出那块包着的绣帕,放在案上,一层层揭开,八瓣铜牌裸露在灯下,泛着暗黄色的光芒。
“诸位请看,这是何物?”
“咦?”
严明等人不由得伸直了脖子,齐刷刷看着韩秋手上所展示的令牌。
韩秋一边展示一边开口道:“此物乃是从那匹汗血宝马的鞍垫夹层中拆解出来的。”
“什么?汗血宝马?马鞍上出来的?”
严明接过铜牌,前后翻面看了眼,眉头皱得很紧,旋即又递给徐菀青等人。
他并不认得上面的图案。
秦昭顺手接过来看了一眼,正欲递给下一人,陆恒却主动伸手拿了过去。
陆恒将铜牌送到烛火前看了很久,又用拇指在上面鹿角图案上摸了摸,惊疑不定道:“回首路八半鞭。”他猛地抬头。
“本官见过这东西。”
韩秋连忙问道:“陆提司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