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缩了缩脖子,「毕竟我们刚刚才端了人家的老窝。。。。。。我有点怕邪教徒半夜找上门来算帐。」
「那就我来吧。」希尔自告奋勇道。
「行。。。。。。下半夜换我。」瓦莱斯说。
经过刚才在後山那麽一番折腾之後,小队几人的倦意也都涌了上来。
这栋用来暂住的屋子并不大,除了中间的客厅之外,只有两间卧室。
马库斯因为鼻塞没好完全,还会打鼾,所以被赶出来打地铺睡大厅。
剩下的屋子里,格雷瓦莱斯一间房,泽利尔希尔一间房。
略显昏暗的卧室内。
烛火摇曳,连带着屋内的影子也跟着闪动。
希尔安静地坐在窗边。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泽利尔解开扣子,脱下法袍挂在墙上。
法袍之下是白色的亚麻内衬,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不过泽利尔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在床上正襟危坐。
希尔疑惑地眨了眨眼。
「泽利尔,你不睡觉吗?」
「冥想,巩固一下精神。」泽利尔言简意赅。
「噢。。。
「7
希尔了然地点点头。
目光在泽利尔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後她又轻声开口道。
「那我在这里,会影响你冥想吗?」
「不会。。。。。。但别一直盯着我看就行。」泽利尔诚恳地道。
希尔没有再说话,她关上门,把马库斯的鼾声隔绝到门外。
随後她又回到窗边安静地坐着,偏过头去,看向窗外的夜色。
夜风轻柔地拂过树梢。
高悬於中天的残月,已经向着东边的天际线慢慢落下了。
淡淡月光洒进屋内,为希尔镀上了一层银辉。
她听着身後泽利尔均匀的呼吸声,内心也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下来。
泽利尔深呼吸,调整好状态。
刚才在血肉大厅中,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泽利尔还没来得及完全弄清楚那个新诞生的源泉种子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