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斯动了动嘴唇,却也不好再说些什麽。
他同样也很难熬,穿着硬皮甲,背後还背着月梢长弓。
瓦莱斯向来以严苛忍耐要求自身,不怎麽大呼小叫。
但在这种炎热环境下,瓦莱斯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熊熊燃烧,连尖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也的确是够考验人的耐心的。
就连队伍里最能忍的希尔都有些绷不住了。
她已经解下了平日里穿着的黑色宽松罩袍,但依然没什麽用。
因为皮衣。。。
不散热啊!
希尔白皙的脸颊已经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不少,显然是被闷出来的,就连几缕发丝都黏在了两颊旁。
「不行了!不行了!」
「咚」地一声,马库斯将身後重盾扔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下来,连连摆手。
「真不行了。。。。。。顶不住了,先休息一会。。。。。。让我缓缓,让我缓缓。。。。。。我感觉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也不怪马库斯矫情,他是最遭罪的那一个。
身为主坦,马库斯从来都是严阵以待。
身穿半身厚重的板甲,外加腿铠跟裙甲,里面还垫了锁子甲。
放在平常这叫坚不可摧。
可在灼热峡谷,全身的汗闷在铠甲里出不去,这就是个慢性蒸笼。
瓦莱斯上前帮马库斯卸甲。
「咔哒咔哒。。
」
瓦莱斯解开那几根牛皮系带,先帮马库斯把最厚的胸板甲弄了下来。
当甲胄被卸下来的时候,可以很明显看到,马库斯身上升腾起了一阵白烟。
他的内衬几乎完全湿透了,黏在凸起的肌肉轮廓上。
「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格雷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也开始扯自己身上的系带,把皮甲卸下来。
「怎麽会这麽热啊?比瑟尔王国南边的酷暑还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