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希尔说的话,泽利尔眸光闪动。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开口道。
「抱歉,提起这些让你不愉快的往事。。
「7
「也没什麽。」
希尔摇了摇头。
「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後来那个巴尼西。。。
「7
「死了。」
希尔回答得乾脆利落,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调。
「他是我完成的第七个委托,我亲手切断了他的喉管。」
「我想也是。」泽利尔笑了笑。
以希尔的能力,能留他的命才怪。
「虽然爸爸的冲动间接害死了妈妈,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
」
「他前半生安分守己,勤勤恳恳养家,这一切都是巴尼西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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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件事还让我明白了一个极其受用的道理。
希尔的语气有点冷漠。
「那就是任何人都能杀,任何人都会死。」
「哪怕对方富可敌国,权势滔天,但也就只有一条命而已。。。。。。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就像巴尼西。。。。。。如果父亲的手再狠一点,至少能让那个愚蠢的胖子提前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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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这麽讨厌富商呢。。。
「」
泽利尔说,「这就是你成为刺客的原因吗?」
「算是吧。」希尔淡淡地道,眸光不经意地瞥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