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沉稳的声音从中间传来,「别往下看,否则会脚软害怕的。」
「往下看?我还担心你跟瓦莱斯往上看呢。」
格雷扯着嗓子道,「我的屁股都要被看光了。」
泽利尔擡头一看。
确实能看见马库斯跟瓦莱斯的屁股在往上窜,场景有点滑稽。
「格雷,你真的不会因为讲笑话把自己笑脱力了然後松手吗?」泽利尔有点忍不住了。
「松手好啊,松手之後我就能挂在马库斯身上玩荡秋千了,让他带着我爬。」
格雷叹了口气。
「现在我终於知道为什麽这一行会被叫做冒险者了。。。。。。正常人才不会冒着摔死的风险来玩这种极限攀岩呢。
「那还是有的。」
马库斯鼓劲道。
「我小时候呆的村子里,就有很多专业的采药人。」
「他们为了一株卖得上价钱的珍贵植物,敢徒手在峭壁上攀爬。。。。。。每年掉下悬崖的不在少数。」
「那些采药人赌上性命,得到的只是一株植物而已。。。。。。但我们要探索的,可是一整个藏宝室啊!」
「这样想来,我们冒的这个风险是不是就更加值得了?」
「好吧好吧。」
格雷无奈地道,「还是马库斯你说的有道理。。
」
小队五人继续向上。
两座崖壁之间,除了呼啸风声之外,就只有攀爬时发出的单调「嗒嗒」声,在不停反覆回荡。
像是时针敲击的声音。
再加上映入眼帘的死寂环境。
莫名压抑。
「嗒嗒嗒。。
」
「嗒嗒嗒。。。
」
「嗒嗒嗒。。。。。。
」
「嗒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