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吗?」略显清冷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泽利尔揉着眉心,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
「算是吧。。。
「」
他接过希尔递来的温水。
希尔就坐在泽利尔身边,她双腿盘着,前後轻轻摇晃,一副很悠然的模样。
泽利尔喝了一大口,润了润有点乾涩的嗓子。
「这里的环境确实容易让人做噩梦。。
"
「不过放宽心,睡前别想那麽多。。。。。。想像自己是一根羽毛,漂浮在天空中慢慢坠下,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希尔顿了顿,补充道,「这是经验之谈。」
「你很了解这个啊。」
「当然。」
希尔淡淡地道。
「干我们这行的,如果总是在睡前胡思乱想的话。。。。。。恐怕每一夜都要做噩梦了。」
「我睡前倒也没想什麽。」泽利尔轻轻摇头。
「那就是你平时想得太多了,压力太重。」
希尔轻声笑了一下。
「你年纪才这麽小,怎麽比大人还深沉。。。。。。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没办法。」泽利尔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魔力。
嗯虽然做了噩梦,但魔力恢复的效率没怎麽受干扰。
已经差不多回满了。
看来自己这一觉睡得挺久的。。。。。。至少也有八个小时了吧。
洗漱一番,简单吃过早餐之後,众人收拾好营地,再次出发。
他们回到了之前规划好的路线上。
队伍最前方的马库斯看了一眼自己的盾牌,无奈地摇了摇头。
金属表面已经惨不忍睹了,受力面变得极其脆弱。
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碰到什麽高强度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