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三人组能不能活下来不好说。
马库斯大概是能活下来的,但至少也是个重伤。
「这已经有点超过前面的地刺或者弩箭陷阱了吧?」
格雷喃喃道,「怎麽都开始往魔法方面靠了。
「」
瓦莱斯咽了口口水,有冷汗从额角划过。
「希尔。。
「」
泽利尔的表情有点凝重,「还有类似的陷阱存在吗?」
希尔又把听筒贴在墙壁上仔细地听了听,然後摇摇头。
「没有了。」
「万一还有怎麽办。。。。。。」瓦莱斯有点心有余悸。
「那不是还有泽利尔的治癒术吗。」希尔挠挠头。
好像也有道理。
於是,泽利尔格雷瓦莱斯的目光都一齐盯向马库斯。
马库斯只感觉如芒在背。
但还能怎麽办呢。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默默将盾牌护在左侧。
「我是队长我先来。。
「」
这一次,他迈步向前的步伐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重。
泽利尔的夜宁一直指着马库斯,已经做好了随时开始抢救的准备。
「哒。。。。。。哒。。。。。。哒。。。。。
」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当马库斯的脚步踏至对面时,尘埃落定,一切都安然无恙。
确实没陷阱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