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斯「噱」了一声,「我妈在家好好的呢。」
「泽利尔你呢?」格雷又看向泽利尔。
「入土为安了。」泽利尔耸耸肩。
「希尔?」格雷的目光又移。
希尔只是耸耸肩,没说话。
不过意思很明显。
想来常在刀尖上跳舞的刺客,是不会有家人这种羁绊的。
「马库斯,你不会也。。。。」格雷说。
「别,收起你的乌鸦嘴,我父母好好的呢。」
马库斯瞪了格雷一眼,「每个月我还要托人寄钱回去。」
泽利尔懒得搭理格雷这个无厘头的家夥。
以他爹对格雷做出的种种事迹来看,这家夥对自己的亲人大概是没什麽感情的。
对格雷来说,家人活着还是死了都无所谓。
泽利尔看向瓦莱斯,「你刚才说你妈在家好好的。。。。那你爸呢?」
「失踪了吧?或许死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瓦莱斯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不过听得出来,对於「父亲」这个角色,他内心显然有着怨气。
泽利尔想起他第一次看见瓦莱斯的印象。
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觉,非常不好相处。
不像是单纯的傲气,更像是被隔绝在正常人世界之外的。。。。。孤独?
因为孤独,所以抱着一种抗拒的防御心态来对待其他人。
时不时就会炸个刺。
「你的父亲,他是人类吧?」泽利尔试探地问道。
「是啊。。,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
瓦莱斯说,「关於他的片段,我都是从村子里其他精灵嘴里听说的。」
「有人说他是个迷路的冒险者,也有人说他是个骗子,是个奴隶贩子。」
「我也不想去问我妈这些事。。。。反正零零散散地拚凑在一起,最後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样。」「但也无所谓了。。。。。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个花心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提起父亲,瓦莱斯眼角极轻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