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随着布克的一声吆喝,车队再次动了起来。
「咕噜噜。。。」
声音起初像是隔着一层水膜,沉闷遥远,随後伴随着颠簸震动,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黑暗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颈部的酸疼,还有掌心传来的刺痛感。
霍普特下意识甩甩脑袋,昏昏沉沉地睁开眼。
「这是。。。哪?」
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车厢内的场景。
里面坐着一个黑袍少年,一个金毛男,还有一个身穿罩袍的女人。。。。。
等等!
霍普特一激灵,记忆开始回溯,他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埋伏,蓝光,断弓,还有那个女人淩空而下的膝盖……
这是那个马车护卫队!
自己就是被罩袍女人偷袭了!
「曜,醒了啊。。。。。」泽利尔瞥了一眼霍普特。
外面刚好传来马车夫扬鞭的声音,马车再次加速,车厢轻微摇晃。
「你们。。。」
霍普特的独眼中充满血丝,恐惧让他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你你们要干什麽!」
「放心,你不会死的。」
泽利尔轻声笑了笑,「至少不会死在我手里。」
听到「不会死在我手里」这句潜词,霍普特非但没有放松。
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麽更可怕的事情一样,拚命在地上拱了起来。
「你们是要把我送去治安队吗?!」
霍普特的声音颤抖起来,「别别别啊,求求你们!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也是有苦衷的啊!给个机会好不好?我也想当好人……我也唔!」
霍普特的话还没说完,格雷就直接把一大团擦靴子的布条塞他嘴里了。
「屁话怎麽这麽多呢。」
格雷没好气地骂道,「作恶多端,伏击商队,还想偷袭泽利尔,你这好人下辈子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