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即便你施展的防御型魔法失效了,也依旧可以凭藉法袍抵挡住一部分致命伤害。」
「是挺厉害的。。。。
」
「感觉怎麽样?」巴雷特期待地问。
「嗯。。。。。。都还可以吧,」泽利尔微微点头,脱下法袍。
但他又摇了摇头,「不过总感觉没碰见特别合适的。」
「碰不见就对了!」
听见这句话,巴雷特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还眉飞色舞起来,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泽利尔微微皱眉。
怎麽这家伙看起来还蛮乐意贬低自家商品的。
「这些法袍。」
巴雷特指着满屋的华丽衣物,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都只是成品而已,什麽叫成品你知道吗?」
「呃。。。。。。就是做好的衣服?」
看着巴雷特严肃的表情,泽利尔都有点不确定自己这个朴素的回答是不是正确的了。
「肤浅!」
他果然否定了。。。。。。我就知道。
巴雷特的语调慷慨激昂。
「成品,就意味着终结,意味着尽头,意味着再也无法改变的定局!」
你刚才还夸它们都是艺术品来着,泽利尔心说。
「就像一位陌生的少女,在你们成婚之前,你还来不及参与她的童年,她的生平。」
「你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欢什麽讨厌什麽,却突然就要跟她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礼上你面对她,什麽动人的情话都也说不出来,内心甚至连一丝开心的情绪也没有,却要就此跟她共度一生!」
「泽利尔先生,告诉我,这种事情,该有多可悲啊!」
「不是。。。。。。大哥。」
泽利尔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巴雷特的脑回路了,「你到底在讲什麽呢?」
「法袍,就是即将跟你结婚的那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