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找你拜师。”
“拜师?我?”谢天明眼睛一瞪,又是一个没想过的理由,但……好有道理啊!
陆谦带着谢天明在商场一处椅子坐下,再次开口。
“你还太小了,阅历不多,虽然你的大脑可能处于巅峰时刻,但你接触的事情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解决。”
“这种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挺执着的。”
“如果你刚才展示了,对方偷学不成,苦苦哀求你拜师,你怎么办?”
“当然,你肯定会拒绝,但要是对方出钱呢?出很多钱呢?”
“你再次拒绝,对方要是去打扰你的生活呢?”
“那时你就会想,要是当初我没有展示就好了。”
“而现在,就是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刻。”
陆谦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吓唬谢天明,他在大学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一人露出一手发牌绝技,另一人苦苦哀求学,学不到就到处诋毁。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了,“有些人戒色戒烟都困难,指望戒赌?”
“原来如此!”
谢天明听的面色凝重,大为震撼,“陆老师,这的确有点吓人。”
陆谦点点头,“所以你的心里要有一杆秤,装逼,也要分对象,事以密成和人前显圣,你要掌握好分寸。”
谢天明重重点头,崇拜感+1
“还有一点是我刚才想到的,你说的反赌,这个词的意思是,警示那些还没有踏入歧途的人,而不是把进入歧途的人拉回来,那不是你的工作。”
“那种胜利会产生巨量的多巴胺,不是那么简单戒掉的。”
说着,陆谦看向谢天明,“明白了吗?”
谢天明毫不畏惧地对视,“陆老师,我明白了!”
陆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行,走吧,你也该回家吃饭了。”
“好。”
“对了,那经理还打算邀请我们去合作表演呢,你今天可是出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