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刘沛然之前头上别着金发簪,腰备容臭,连带子都是绸丝的。
那叫一个奢华,无愧於内城四大家的嫡长子名头!
刘沛然苦笑道:「李兄啊李兄,你可知为了这个天刀门的名额,把我家的老底都掏空了?」
说到这,他看向李川的眼中略带嫉妒。
自己要去天刀门,差点把家都卖了。
可这小子,不知凭什麽手段,轻而易举就获得了这个名额。
难道是被陆堂主给看上了?
刘沛然摩掌着自己的脸庞,心想自己长的也还可以啊!
怎麽陆堂主就看不上他,甚至打个折都不愿意?
李川观察着刘沛然的打扮,这才有些真切地感受。
这个天刀门的名额,到底有多珍贵了。
能让盘踞内城多年的刘家,都来了一番大出血。
若换作自己要打拼这麽大笔银两,那得猴年马月?
「走了。」陆秋寒从丹堂走出,上了马车。
黄老朝李川打了个招呼,紧随其後。
「李兄,莫看了,你和我同乘一辆马车!」刘沛然幽幽道。
只是李川怎麽听,都感觉这话中有些酸涩的味道。
刘沛然上了马车後,自光总是在李川身上流转,打量。
似乎要把他看个透。
直到看得李川心里发毛时,他才幽幽叹了口气,接受了现实。
「李兄,关於天刀门,你了解多少?」
李川面露沉思。
刘沛然目露期待。
李川沉吟道:「只知道名字。」
刘沛然:」
」
李川:「哦,还知道它是五门七派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