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暗骂一句死舔狗。
舔狗舔到最后,往往一无所有!
这原身当真是蠢的可以,这都看不出来,姜婷完全把他当成移动钱庄了!
靠着全家的托举,拜入武馆,本来拥有逆天改命的机会,却不懂得珍惜。
李川都有些无语。
练成武功后,什么女人找不到?
可怜爷爷奶奶和母亲,还被原身蒙在鼓里,以为他在武馆顺风顺水,深受师长喜爱。
憧憬着有朝一日,李川能考得官身,减免整个家族的赋税,免除徭役。
“川儿,你在床上多歇息,娘去给你做你最爱的红烧肉。”
李川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孔,内心叹息一声。
一年前,父亲和大伯被抓去服徭役。
养家的重担一下落到母亲身上。
经营早点铺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每日鸡未打鸣便要起身准备食材,辛苦赚来的几个子还要被巡逻的差爷盘剥几次。
短短一年,母亲就像老了十岁。
本来乌黑的头发都变得半白,看着像五六十的老太太。
为了给李川赚取习武的花销,多苦多累,母亲却也从未抱怨过一次。
天下的母亲好似都是这般,为了孩子不辞辛劳。
李川继续搜寻记忆,发现原身也不是从开始就自暴自弃。
而是在一次次失败中,被打击的心灰意冷,才变成这样。
习武一途,根骨为重。
根骨就像前世的“天赋”。
没有天赋的人,注定难以在一个行当攀登到巅峰。
而李川是下等根骨,不算好也不算坏,中庸。
想要叩关成为武夫的概率,十之一二。
家里人的殷切祈盼,大概率要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