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而又危险。
杨申将头盔盖在了脸上。
这里是徐竹的家,对方是找上门来的,所以徐竹不需要隐蔽身份。
杨申则不同,他不确定外面人的成分,但没必要露脸。
这不是怕事,而是营造「敌在明、我在暗」的信息不对等。
无论是事後调查、还是收拾首尾,都有着很高的便利性。
杨申将上衣脱掉,露出了精壮的上身,浑身肌肉线条棱角分明,配合那诡异的黑色头盔,好似地狱来觅仇的恶鬼。
「你先去找你妈妈,我掠阵,需要时会出手。」
徐竹点点头,杨申展露了她完全陌生的手段,但此时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这也是杨申对自己的信任。
不过离开前,徐竹想到了什麽,从衣柜里翻找出一条冬季的围巾,帮杨申挂在了脖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戴着头盔还是觉得熟悉,你围上这个!」
漆黑的流线型头盔,配合一条长长的红色围巾,可以更大程度遮蔽身体特徵。
也变得更加神秘,诡异。
而就这麽几秒的功夫,阵法中,围绕在14栋的六人,动了。。
一楼,训练室内。
黑医和黑护,已经初步做好了手术准备。
摺叠的简易手术座椅被展开,手推车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刀具和消毒用具。
金伍对叶清瑶说道:「叶总,差不多了,您去叫令爱下来吧。」
叶清瑶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埋入後一周就能生效对麽?
心」对,不过需要经历一次月事。。。」
叶清瑶:「没关系,药物可以解决这种小事。」
就在这时,武道境界更高的金伍有所察觉,立刻警觉地看向窗外。
「谁?!谁在那!」
金伍其实境界不低,武道社会,整个教育系统和人才选拔,都是为了筛选优秀武道修习者的。
想要混出头,你可以不用很能打,毕竟许多人一辈子也不会经历搏杀,就好似文科生一辈子,也未必真的需要去着书立传一样。
金伍出生医药世家,当年也是正经武道大学毕业的,但此後几十年,只养生、不锻体,靠着金钱供养维持着基础境界,但也仅此而已。
对於此类武者,社会上有一种贬损的说法:肉鸡,陈北望也是此类武者,金伍也是。
就如陈北望说的,除非本职工作相关,否则大部分人的武道巅峰就是他毕业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