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光能弥补防线丢失之过,甚至还能抢得头功,那个副军长的位置就手拿把掐了。
山梁上的红一师指挥所里,师长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视线尽头的大路上,尘土飞扬。
一名骑马的军官格外扎眼,他身上披着一件油光水滑的黑色皮衣,腰跨镀金指挥刀,前呼后拥,不可一世。
“这年头,还有人把靶子往自己脑门上画的。”
不知为何,师长就是觉得,这人的装扮让他格外不爽,挥手招来身边的侦察排长。
“看见那个穿黑皮衣的没有?带全排摸上去,30条枪对准他,给我来一轮,他要还是个活的,我拿你是问。”
“是!”
片刻之后,山谷狭口处,骤然爆出一阵密集的枪声。
30名侦察兵的精准的齐射,直接封死了所有的空间。
战马悲鸣着栽倒在地,李生达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整个人就被打成了筛子,血水染红了官道中央的黄土。
师长暴毙,护卫特务营瞬间崩溃,师长战死的噩耗,随着溃兵的大喊大叫传遍全师。
周边两千多名晋绥军群龙无首,在红一师四面合围的军号声中,丢盔弃甲,漫山遍野地抱头逃窜。
东西两路援军,被红军用最常规的伏击战轻松歼灭!
收到消息的军团长同志,和前线的红军战士们有了同样的想法,怎么感觉碰上了王家烈?
不对不对,这种想法坚决不能有,骄兵必败。
一定是阎锡山将杂牌顶在前面送死,他自己的嫡系王牌留在后面准备进行反扑。
军阀都喜欢用这招,没错,一定是这样。
得提醒前线的指战员们,提高警惕。
好歹也是北方赫赫有名的大军阀,晋绥军的战斗力,总不会不如川军吧!
而就在红军战士们欢天喜地的抓俘虏、打扫战场之时。
绝望的阴云笼罩在了208旅的旅部。
残存的晋绥军望着四周漫山遍野的红旗招展,明白自己这伙人被彻底切断了退路。
而援军却迟迟不至,甚至压根就联系不上了。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弟兄们!把弹药全部分下去!”陈长捷沙哑地咆哮着,眼珠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