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南京在北方就真的成了摆设。
又骂了一阵子,嗓子已经逼近极限。
校长停下脚步,眼眸微眯。
周泽远不是傻子,他这是看穿了我们要坐山观虎斗,故意找由头破局。
“电令行政院,以中央政府名义公开发表声明,呼吁平晋双方克制,万事皆可调停,切不可在国难当头自相残杀!”
“是。”副官低头记下。
“另外,催促卫立煌,立刻启程赴河南上任!调集中央军五个军进驻豫北,把大炮架到黄河北岸去!”
“周泽远不是要在太行山搞事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顾此失彼!”
……
暮色降临,残阳如血。
杨永泰神色匆匆推门而入。
“委员长,周泽远的全国通电发出来了。”
校长皱眉接过电报。
一息之后,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明午十二时前,若太原绥靖公署无明确抗日答复,28路军将抽调后方全部机动兵力,约一师,进军太行关隘,以武力促成统一战线。其余四个军之精锐,誓死坚守唐山抗日第一线,寸土不让!”
“一个师……”
校长喃喃自语,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屋内的几名高级将领面面相觑,脸上神情古怪至极。
这一招太毒了。
阎锡山在山西拥兵五个军,十余万人,背靠太行、吕梁天险。
周泽远公开宣称只用一个师。
一个师能灭得了山西吗?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这一手直接把道德制高点焊死在了鞋底下。
南京原本准备指责他“穷兵黩武、挑起内战”,瞬间成了一纸废话。
你这边有五个军,人家只拿一个师去“逼阎抗日”,天下舆论只会夸赞28路军深明大义、克制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