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顿了顿,又道:
“我听说,你幼时的经历,颇有些坎坷?”
“此事是真是假?”
“谈不上坎坷。”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王砚明云淡风轻的说道。
如果是以前,他听到有人问这些,肯定会忍不住大吐苦水,但现在,他真的不在意了,也看淡了。
虽然没有原谅王家人,但是对于以前的事情,终究还是已经释怀了。
“哈哈,好一句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老夫可有幸,当个听众?”
老者笑了笑,看着王砚明道。
“老先生不嫌污耳,那学生就多说几句。”
随即,王砚明便把自己幼时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父亲被强盗劫走,生死不明,身染沉疴的他被祖父大伯等人发卖,浑浑噩噩进了张府当了书童。
“后来,蒙主家张举人看重,允许学生脱籍读书,侥幸一路考到现在。”
老者听着,指节在膝上轻轻点了一下,赞道:
“贫家出身。”
“却能一路走到解元。”
“确实殊为不易。”
“因为学生深知家贫,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从来不敢懈怠。”
王砚明认真的说道。
“呵呵。”
“知道这句话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很少。”
“就像你刚才说横渠四句,这年月,真信的人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