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心费力的办报,到底图什么?”
“什么都不图。”
“只想让天下读书人多看看窗外的事。”
王砚明笑着说道。
出发之前,他已经将汪藏海追投的那十万两,交给了蒲松林和窦掌柜。
有了这十万两,相信养正旬刊的分号,很快就能开遍整个南直隶。
所以,他现在自然有底气说这话。
海刚峰看了他一眼,道:
“若所有报社都如你这般想法,或许这天下学风又会是另一番模样了。”
“海兄谬赞了。”
王砚明摆手道。
……
这一天。
两人谈了良久。
从金陵城的漕船谈到元祐年间的河工,从盐税谈到王府禄米。
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
傍晚时分。
两人站在船头。
海刚峰说道:
“砚明,你我有许多地方不同。”
“你柔,我直,你知进退,我不知。”
“但,有一条却是相同的。”
“是什么?”
“心有百姓。”
海刚峰说道。
王砚明看着他,拱手一揖道:
“能得海兄这一句,倒是比中一榜还值。”
海刚峰没回礼,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