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明无奈一笑,只得赶紧告罪。
好在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并没有当真。
岑先生没有多说,简单安排了几句。
让祝之山带着其余人先回书院,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过身,朝府衙大门走去。
王砚明几人连忙跟上。
他们走后。
牛车上的人才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知府请客,怎么偏偏点了汪显祖?怕不是冲着他爹的盐业总商的面子。”
“张文渊和沈怀仁也是沾了解元公的光吧。”
“李俊和范子美那两位,若不是王解元开口,今晚怕是连府衙的门都进不去。”
……
另一边。
府衙后院。
花木扶疏,别有洞天。
墙角几株腊梅正开着,香气冷幽幽地浮在风里。
廊下挂了六盏红绢灯笼,光从灯罩里透出来,把整条回廊都染成了暖橙色。
王砚明一行人跟着衙役穿过回廊,来到花厅。
厅门大开,没想到,这会里面已经坐了人。
古教习坐在左首第一个位子上,端着茶盏,正低头吹茶沫。
周慕白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桌沿上,百无聊赖地捻着手指。
顾宪之站在花厅靠窗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见王砚明进来,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意,朝王砚明点了点头。
古教习见岑先生到了。
放下茶盏,起身迎了两步道:
“岑老先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