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子不服气的说道。
这话一出,旁边顿时有人酸溜溜地说道:
“论资排辈,这都是官场的老传统了。”
“可怜咱们坐了一路牛车,结果到了这儿还得站着看,连把椅子都混不上。”
“呵呵,谁叫你不是解元呢?”
“行了行了,都别酸了,没看对面崇志书院的也站着吗。”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王砚明并没有在意众人的议论声。
自古高处不胜寒,既然已经站到了高处,肯定就要习惯别人的指指点点。
好也罢,坏也罢,都与他无关。
只管做好自己就行。
很快。
姚知府也坐定,把惊堂木一拍,就沉声喝道:
“升堂!”
“带人犯!”
“威武!”
“威武!”
伴随着一阵威严的声音。
下一刻。
两名衙役押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堂下侧门进来。
那人头发蓬乱,脸色青白,两颊陷着,倒是一双眼珠子里还转着一股子不服。
这会,他手上戴着铁镣,走动时哗啦哗啦地响。
一旁的师爷立马展开卷宗,先把案情念了一遍。
王砚明仔细听着。
其实这案子并不复杂。
武大,武二,是两个亲生兄弟,父母早亡,武大辛苦拉扯弟弟长大。
武大为人老实肯干,靠给人做些木匠活计攒下了一点家底,小有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