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这么说,我不就踏实了。”
张文渊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
“都怪外头那些人嘴太碎了。”
“什么私定终身,什么肌肤之亲,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差点跟那几个生员动手。”
“不过还是忍住了。”
说着,他顿了顿,看向王砚明道:
“我也没别的意思。”
“就是怕你一时糊涂。”
“那湛小姐是山长的孙女,生得又……咳,总之砚明你能把住分寸就好。”
王砚明被他这话逗得笑了一声,说道:
“把不把得住,也不是靠你在这儿审我。”
“我可没审你。”
张文渊嘟囔了一句,自己也乐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屋子里的空气,彻底轻松了下来。
张文渊又坐了一会儿。
想了想,道:
“对了,岑先生今天说的最后一课,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砚明摇头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
“岑先生的课,他自然有安排。”
“不用想太多,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好吧。”
张文渊说完,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天。
似乎又要下雪了,当即起身道:
“走了。”
“不耽搁你整理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