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美叹了口气。
抬手拍了拍谢临安的肩膀,说道:
“临安你能想清楚这一点,就比大多数读书人都强了。”
谢临安笑了笑,道:
“早就想清楚了。”
“没必要跟自己较劲,去地方上练几年。”
“等觉得自己行了,再去会试,那时候心里有底,不至于被贡院的号舍吓趴下。”
王砚明听后,最终点了点头,说道:
“也好。”
“不管谢兄你在哪里,咱们的情谊永远都在。”
“必须的。”
见状。
谢临安反倒笑着安慰起大家来道:
“没事。“
“又不是见不着了。”
“钱塘离金陵城不算远。”
“等我到了任上,第一件事就是订一份《养正旬刊》。”
“到时候,我把县衙里的趣事写信回来,让蒲松林编个钱塘见闻录之类的栏目,肯定比聊斋还好看。”
说完这些,谢临安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抽出一份报纸递给王砚明,道:
“对了砚明,这是养正旬刊第七期的样版。”
“改动的地方蒲松林都标了红,新开的广告版也排好了,底下的金陵物价栏目录的是这几天的市价,还画了涨跌的箭头。”
“蒲兄现在办事是越来越老练了,已经能和城中负责文教的达官贵人称兄道弟了,书坊那边也打理的井井有条。”
“报刊的事,你可以放心矣。”
“对你们,我一直都很放心。”
王砚明笑着说道。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