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举子闻言,当场就跪了。
急忙说道:
“学生一时糊涂,求先生开恩啊!”
说着,他就要去拉岑先生的衣摆。
然而。
岑先生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直接说道:
“来人!”
“给我叉出去!”
那人抓着岑先生的衣襟,再次恳求道:
“先生,学生下次再也不敢了。”
“学生家里还有老母幼弟,等着我北上会试光宗耀祖,被逐出书院就全完了。”
“糊涂!”
岑先生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沉声道:
“书院能容你作弊,会试考场能容吗?”
“你现在被逐出去,还能做人,将来要是在会试考场上被扒了衣服搜出夹带,连命都保不住。”
“老夫今天开除你,是替贡院提前把你拦住。”
“来人,把他拉出去!”
“是!”
很快。
那人就被两个书仆架着拖出了明道堂。
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动容。
一时间,整个明道堂内,充满了唏嘘感叹之声。
王砚明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理会了。
这样的事情,不管在书院考场还是在科举场上都不罕见。
因为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铤而走险。
所以,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
整个堂中连答卷翻页的声音都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