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几位公子放心。”
“小人一定严厉处置。”
小校认出了其余几人的身份,忙连声应道。
说完,转过身来,对着手下兵丁一挥手,指着王砚明几人就说道:
“拿下!”
“喏!”
几个兵丁听令,就要上前拿人,连绳索都掏出来了。
见状。
王砚明立马往前走了一步,将张文渊和汪显祖几人挡在身后。
沉声开口说道:
“这位大人。”
“在下王砚明,乃南直隶今科乡试解元。”
“大梁八品迪功郎,御赐忠勇可嘉匾额,忠顺王府西席先生,这几位动手的,都是在下的同窗,也是本届乡试正经中举的举人,有举人功名在身。”
“按大梁律,举人非犯奸盗诈伪重情,不得轻加刑拘,举人过犯,应先咨提学道查明,方可处置,五城兵马司职在巡捕盗贼,稽察奸宄。”
“国子监生员与乡试举人互殴之事,依例应由礼部会同国子监并地方学政衙门共同审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那个小校。
不卑不亢道:
“敢问这位大人!”
“你是奉了谁的令要抓人?”
“可有拘票出示?”
唰!
小校闻言,脸上的横肉顿时僵住了。
他看了看王砚明和那几个公子,嘴唇动了两下,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刀柄。
忙拱手赔笑道:
“原,原来是王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