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明听了,连忙拱手说道。
“不用谦虚。”
“要是老朽没记错,你就是南直隶的今科解元吧?”
岑老先生摆摆手,又问道。
“正是学生。”
“蒙主考看重,圣上隆恩,点了学生为解元。”
王砚明谨慎的说道。
“嗯。”
岑老先生点了点头,把卷子放回桌面,看向满堂举子,说道:
“大家看见了吧?”
“满堂诸生,你们还在举人阶段。”
“唯独王解元的眼界,已经是进士格局了。”
“可都长点心吧。”
“嘶!”
堂中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看向王砚明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艳羡。
岑老先生却没再说。
拿手点了点讲坛旁边,最显眼的一个位置,就对王砚明道:
“王解元,坐下吧。”
“你坐那儿,离老朽近些,省得老朽说话你听不见。”
“是。”
王砚明硬着头皮应道。
说实话。
他是不想坐太靠前的位置的。
一举一动都在先生的视线范围内,连个摸鱼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只得赶紧收拾书袋,坐了过去。
屁股刚落下。
王砚明就感觉到,背后好几道目光同时扎过来,羡慕,眼红,打量者皆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