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串糖葫芦才几个钱,哪敢收您这么多?”
“拿着吧。”
王砚明把钱又往前递了递,说道:
“您这么大年纪还出来做买卖,不容易。”
老汉推了两回推不掉,只得把钱攥在手里。
望着王砚明走远的背影,嘴里不住地念叨道:
“仁义,真仁义啊……”
墙根下。
那几个闲汉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一个披着破褂子的汉子咂了咂嘴,说道:
“这位解元公,好像跟别的读书老爷不一样啊。”
“你们见过哪个举人老爷在街上走,肯跟卖糖葫芦的拱手?”
闻言,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道:
“那是。”
“人家是从咱这穷窝窝里爬出来的。”
“跟那些打小丫鬟喂饭长大的少爷能一样吗?”
“你们说,这王解元往后能当个多大的官啊?”
有人好奇问道。
“怎么着,也得是个知县吧?”
“正经朝廷命官,见了那些士绅老爷都能平起平坐。”
“知县?你当解元是大白菜呢?”
“南直隶的解元,底子摆在那儿,只要会试不翻船,最差也是个知府。”
“要是殿试再进了前头,那可是要进翰林院的。”
一个老童生说道。
众人听他说得有板有眼,纷纷咂舌。
“可都当那么大的官了,跟咱这些人还能有啥关系?”
又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