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邻居们又是一阵哄笑。
“坏了啊。”
“胡屠户封刀了,往后过年咱们巷子的年猪谁来杀啊?”
“自己杀呗,人家胡屠户现在是举人老爷的丈人,能跟以前一样吗?”
听到声音。
胡屠户脸上神色更加自得,还真从怀里摸出那把用了半辈子的杀猪刀。
当着众人的面交给钱氏,说道:
“收起来,往后再不碰了。”
“好。”
钱氏把刀用布包好,放进包袱里。
一家人正说着话。
巷口又传来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只见,两辆青帷马车停在了巷口,车帘子掀开,下来两个人。
打头的是本地刘举人,头戴方巾,身穿青衫,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抬着一口朱漆木箱。
旁边还有一位张乡绅,也是长衫方巾的打扮,带着几个随从,挑着担子。
刘举人一进院子就拱手,笑容满面道:
“范兄高登乡榜,可喜可贺啊!”
“前几日差役报喜的时候我就来过一次,不巧范兄还没回来。”
“今天听说范兄到家了,我赶紧过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随即,两个仆人把朱漆木箱抬到堂屋门口。
盖子一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匹绸缎,并一些首饰,银钱字画之类的。
张乡绅也不落后,让随从把担子挑过来,里面有腊肉、干果,还有一套簇新的文房四宝,砚台是端砚,墨是徽墨,光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怎么好意思。”
范子美见状,连连拱手还礼道:
“刘兄太客气了,张老爷也太客气了,晚生何德何能,受之有愧。”
刘举人笑着摆摆手,说道:
“范兄如今也是举人老爷了,这点东西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