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一刻,他心里是复杂的。
既有心思被人看破的慌乱,也有对于夫子在即将油尽灯枯的时候,还在为自己操心的感动。
这份恩情,太重了,重到他无以为报。
“嗯。”
“响鼓不用重锤。”
“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陈夫子笑笑,没有在这事上多说,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老夫听说你这几天在摆流水席,来道贺的人肯定不少。”
“这些东西,你应付得过来吗?”
王砚明听后,点了点头。
道:
“来的人的确不少。”
“不过,有张举人和李员外他们帮忙招呼,帮学生分担了不少压力。”
“那就好。”
“少年登科,最容易的就是被人捧杀。”
陈夫子说道:
“满耳朵都是好话,满眼睛都是笑脸,你就容易忘了自己是谁。”
“砚明,功名是立身的本钱,不是用来炫耀的本钱。”
“老夫希望你永远记着这句话。”
“学生记住了。”
王砚明应道。
陈夫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终于有些气力不济。
这次。
他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