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一个人在这个时代生存的根本。
离经叛道,别人顶多说几句年少轻狂,不够稳重。
要是不尊礼法,那可是真的会社会性死亡的。
此刻。
王小丫跪在赵氏身旁,仰着脸望着香案。
她年纪小,不太懂这些仪式的含义。
可她看看哥哥,又看看娘亲,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端端正正地跪着,一动不动。
院子里很安静。
香火的气味在堂屋里弥散开来。
与院墙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混在一起。
不多时。
祭祖完毕。
王砚明从院子里走出来。
巷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街坊邻居,昔日的同窗好友,还有跟来看热闹的乡亲。
他走到陈县令面前,想了想。
开口说道:
“县尊大人。”
“学生还有一事相求。”
陈县令正跟张举人说着话,闻言,转过身来道:
“砚明还有何事?”
“但说无妨。”
王砚明拱手说道:
“学生昔日为与宗族断亲。”
“按大梁律,需当堂责罚一百大板。”
“但,当时学生只挨了八十下便昏死过去。”
“承蒙县尊仁慈,余下二十板容后补上,今日,学生已功名加身,更当以身作则,遵守律法。”
“请县尊将这余下的二十板打完,以全国法。”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