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杏花村,王家堂屋里。
王守业躺在堂屋的竹榻上。
眼皮半阖着,脸色蜡黄的吓人。
王大富坐在榻边。
搓着手心看自家老爹,小心问道:
“爹,你没事吧,感觉咋样了?”
听到声音。
王守业却没有回他的话,表情麻木,嘴里只不断的喃喃念道:
“解元公,我们王家出解元公了……”
王大富闻言,转头看了自家媳妇一眼。
忍不住道:
“媳妇儿,咱爹怕不是大喜大悲之下,得了癔症了吧?”
“他这要是一直躺着起不来,家里少了个劳力,往后咱的日子可咋过啊?”
王氏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说道:
“别瞎说,缓缓就行了。”
老王氏听见了,眉头一紧。
手里的帕子停在王守业额头上,小心叫道:
“守业,老头子,你可别吓我。”
“快醒醒吧。”
然而。
王守业依旧没有动静。
堂屋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正商量着要不要弄点草木灰灌一下的时候。
就在这时。
外面的院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