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是啊二牛。”
“你就别客气了。”
李员外和张举人笑笑,也纷纷出言道。
“嗯。”
王二牛重重点头。
随即。
匾额被挂上了正堂。
金漆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街坊邻居们有的围在院子里,有的趴在院墙外面,七嘴八舌地道着喜。
赵氏从屋里端了茶水出来,递给大家,说道:
“家里简陋,怠慢了怠慢了。”
张举人和李员外两人也帮着招呼来的乡绅。
一个安排座位,一个端茶倒水,倒是比王二牛夫妇还忙活。
李员外想了想,朝王二牛喊道:
“王老弟,这得摆几桌才行啊!”
“解元公荣归,不摆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席,那可说不过去!”
王二牛听后,连忙点头道:
“摆!”
“一定摆!”
“我这就去张罗……”
“先不忙。”
陈县令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宴席的事,回头再说。”
“王老弟,你们先收拾一下,跟我一道去县里。”
王二牛一愣,疑惑道:
“去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