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些人暂时不能帮到他什么,但将来呢?
岂不闻,蚁多咬死象。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则大事可期矣。
这是某位大人物说的,他也深以为然。
“知道就行。”
“走了。”
韩教习没有多说,转身走了。
他的影子,很快就在街角消失不见。
随即,王砚明一行人也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府学。
虽然已经大半年没有回来了,不过,养正斋还是老样子,被人收拾的很干净。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床单被褥,枕头也全都换了新的,屋里的东西也没动过,看的出来,他们去了金陵后,并没有新的生员住进过这里。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进屋后。
张文渊洗了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
说道:
“砚明,明天回清河县?”
王砚明在桌边坐下,说道:
“不急,忙完再说吧。”
“刚才冯大人说了,明天还有几桩议程上的事要办。”
“都回来了,总得把事情办完。”
“好吧。”
张文渊没再问,在旁边的床铺上坐了下来。
李俊和范子美也在收拾自己的床铺。
汪显祖在屋里转了一圈,打量着四面墙和房梁。
问道:
“你们以前就住这儿?”
张文渊躺平了。
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