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时也命也!
想到这里,甄守仁心中不禁有些唏嘘。
而这会。
城楼下面。
正街两侧挤满了人。
从城门洞口一直往外排出去,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头。
男女老少,百姓富商都有。
数百名府衙的兵丁和差役正站在沿路维持秩序,手里持着长棍,隔几步站一个人。
人群中,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这位解元公才十五岁,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人家在金陵跟大儒辩过理,连山长都夸他。”
“我问的是岁数!十五岁就能中解元?文曲星下凡也没这么快的。”
“别管多少岁,反正是咱们淮安出去的。”
“……”
几个穿旧青衫的秀才站在人群里,闻言笑着说道:
“咱们淮安府多少年没出过解元了?”
“这回好了,回去我也能跟外地的同窗说一声,我们淮安也有拿得出手的人物了。”
“是啊!王解元这回真给咱们淮安的读书人长脸了!”
……
城门楼上。
冯允扶着城垛站了一个多时辰了。
见状,周先生从后面走上来,小心劝道:
“东翁,您要不先回府歇一歇?”
“这边我们盯着,解元公到了就立刻禀报您。”
冯允闻言,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