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您没事吧?”
“没事。”
李蕴之摆了摆手,缓缓坐回去。
说道:
“南直隶百年来。”
“解元多在江南富庶文脉之地。”
“江北淮扬,从未有人摘魁,此子文笔、心性、气运,竟能冠绝一省。”
“倒是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啊。”
一旁。
宋监院已经彻底愣住了。
脑海里面只剩下王砚明、解元两个词。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初随口和别人打的一个赌。
竟然会变成真的。
十两银子!
一方好砚!
稳了!
这把稳了啊!
此刻他心中的惊讶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汤师爷听后,笑着说道:
“大人,王砚明是您名下在册的生员。”
“这次解元及第,您作为提学官有察举教化之功,来年吏部考功,必有嘉奖了。”
李蕴之摆了摆手。
说道:
“嘉奖不嘉奖的,无所谓。”
“老夫当初答应做这个学政,所求的也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