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多了算,六七个总是有的。”
冯允点了点头。
道:
“我淮安文风平平,能中六七人就算超常了。”
“明年政绩上,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这时。
旁边一个管文书的属官听见了,想了想说道:
“王砚明那生员倒是稳当。”
“科试还拿了一个特等,平时成绩也不错。”
“秋闱他要是正常发挥,争一争前列不是没可能。”
“难。”
“乡试可不是寻常考试。”
冯允靠在椅背上,拿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口。
说道:
“那孩子的确底子厚,眼界也宽。”
“这次能进前十便算不虚此行了,一省解元要的是时运和火候,可不是光凭才学就能拿到手的。”
“大人说的是。”
属官们纷纷点头,没人再深谈。
随后。
签押房里的声音,又回到了日常琐务上。
一个书吏走进来,恭敬的说道:
“大人,待会儿还有一批公文送来,是各县报上来的田亩册子。”
冯允摆了摆手。
道:
“知道了。”
“先放案角上,等我看完这几本再说。”
“是!”
秋阳还在窗格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