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在原地没动。
像是有话要说,不过最后还是没开口。
王砚明也没有多问。
接着,那个周姓和吴姓的同乡也陆续过来敬酒。
要么想请王砚明单独吃饭,要么想私下请教学问,还拐弯抹角地问能不能引荐一下,介绍点门路。
王砚明一一温和地挡了回去,他不想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不代表他会当个烂好人。
蒲松林看到后,脸色有些尴尬。
上前说道:
“砚明,真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本来以为是白掌柜请吃饭,没想到他们也在,还找你帮忙……”
“没事。”
王砚明摇头,看向蒲松林。
问道:
“蒲兄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蒲松林说道:
“金陵开销太大了。”
“国子监那边也不包食宿,我一直住在客栈里耗着也不是办法。”
“打算这几天就先回淮安了。”
“汪兄之前不是说要出钱资助你?”
王砚明说道。
蒲松林摇了摇头。
说道:
“别人的钱我也不好意思拿。”
“我先回去,日后秋闱再来也是一样的。”
王砚明没有多劝。
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话头。
……
良久。
酒宴收尾。
白掌柜捧来了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