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齿序,其实本王还年长于他,可只因一个庶出二字,先帝便将皇位传给了幼子。”
“而他登基后,处处防备于我,至今连个亲王爵位都不肯给,只封了郡王。”
说着,他顿了一下。
继续道:
“这些年,锦衣卫的眼睛从未离开过王府。”
“本王若不养些自己的人,将来连这座宅子怕都未必守得住。”
“你要理解本王的苦衷。”
甄王妃静默片刻。
轻声道:
“臣妾明白。”
“但王爷行事还需谨慎。”
“朝中耳目众多,世子的前程,还有王府上下的安危,都在您一念之间。”
忠顺王嗯了一声。
抬了抬手,缓缓说道:
“所以,我们要从最不起眼处着手。”
“一个少年解元,既无家世亦无靠山,正好为王府所用。”
“名利之下,谁不心动?给他宅子田产,给他体面,他自然就靠过来了。”
就在这时。
车外传来街边行人的说话声。
几个人的动静,隔着车帘听不真切,不过,很快又远去了。
忠顺王稍稍坐直了一些。
吩咐道:
“你替本王准备一下世子的拜师礼。”
“王爷打算送什么?”
“城东那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拨给他。”
“再配几十亩田产,五六个仆从,银钱方面你看着办,先送三千两过去。”
甄王妃抬了一下美眸。
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