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只走了三步!”
小世子数了数,忽然拍手笑了。
脆生生道:
“父王!”
“这个哥哥真厉害啊!”
“嗯。”
忠顺王微微颔首。
看着王砚明说道:
“解元公好文采。”
“不枉本王亲自走这一趟。”
一旁。
甄王妃的目光在王砚明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垂下去了。
“学生献丑了。”
王砚明躬身一礼,便回到了位置上。
点到为止就行。
又不是李白杜甫那样的妖孽,谁没事练什么几步成诗啊。
这首诗都还是他前世从课本上背下来的,程主考的鹿鸣诗,再装下去,就不礼貌了。
随后。
宴席继续。
……
一直到日落时分。
暮色从明伦堂的格扇门外渗进来。
屋里已经有人掌灯了。
宴席散了一半,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一众喝的醉醺醺的新科举人们互相道别,门口的小吏在收拾杯盏。
王砚明正要跟张文渊他们往外走。
谁知,这时,一个穿灰衣的老者忽然拦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穿着王府仆役的衣裳,腰上系着一条带子,态度恭敬但语气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