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面还热闹着。
屋里倒先安静下来了。
“你觉得,解元会是谁?”
周鹤亭问道。
杨维真没有犹豫。
脱口而出道:
“王砚明。”
“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周鹤亭端起酒杯。
笑道:
“这么肯定?”
“万一是顾宪之呢?他也不差。”
“我肯定。”
“他的才学,学生亲眼见过。”
杨维真说道:
“科试的时候他拿特等,我也拿特等。”
“看着没有差别,但我知道,他的水平比我强。”
“他写出来的东西,一字一句都很扎实,从来不是什么空中楼阁。”
说着,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而且,这个人,学生看不透他。”
“他的格局气度,远不是顾宪之那些人能比的。”
周鹤亭听后,摇了摇手里的酒杯。
道:
“你就这么看不上顾宪之?”
“他可是金陵名士,三岁能诗,五岁习文,传言他的经义工稳,策论老练。”
“若他也在前三之列,未必没有机会,争一争这解元之位。”
“不是看不上。”